李天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这种状态下持续了多久。
有可能是很短的时间。
也有可能是一年,十年,百年,甚至是一个纪元的时间。
苍茫的时间洪流在眼前安静的黑暗里无声的呼啸。
李天澜的意识始终平静。
他没有觉得恐惧,没有觉得焦躁,没有觉得无聊,没有觉得急切。
他知道这些词汇是什么意思,他自己也有这些情绪。
但他就是没有这些情绪上的波动。
这种状态下的他像是一尊拥有着自我思维,但却什么都不想去思考的雕像。
他可以被放在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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