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无数的光芒几乎已经把他的上半身完全笼罩在其中，更多的光芒则继续朝着他身上涌动，光芒很多，但整个过程却缓慢到了在漫长时间里肉眼都难以察觉的底部。
雨神动了动身体，在他的双眸位置，已经有一点极其难以察觉但却又真实存在的微弱金光在轻轻闪烁。
“哥？”
雨神缓缓开口，漫长的生命中，他虽然还带着在奇迹之城的记忆，可现在跟任何人交流，他说的已经都是宇宙通用语了。
“你状态不错。”
人皇的声音在雨神耳边响了起来：“不要妄动，如果一切顺利，万年之内，你有一定几率能进入下一个阶段。”
雨神沉默了下。
如果事情顺利，万年之内他有一定的几率到下个阶段，如果事情不顺利会怎么样他没有问。
也根本没有必要问。
如果事情不顺利，他或许要等到下一个纪元，又或者，彻底失败，从站在杀神门槛前的巅峰修罗层次跌落下来，再差一些，那就是被秩序彻底同化，失去一切。
有很多种结果，而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命运都无法准确的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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