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白沉默了很久，才说道：“这是他的答案？”
“他没有详细说。”
李华成摇了摇头：“只是暗示了一下终结这个概念。”
“终结？”
李华成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他说终结将至。”
秦微白专注的看着他。
李华成叹了口气：“终结将至，真实消退，新的变化自然会出现。我不知道这所谓的新变化到底是什么，但站在全局的角度看的话，新变化的出现，无论是好是坏，对旧有秩序的冲击，都是不可避免的。”
“新的变化...”
秦微白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原本也是半信半疑的，哪怕我真的看到了林轩辕...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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