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息着,看着秦微白:“你不想杀我,是不是?你说必要的情况下可以杀我,那么非必要的情况下,我是不是可以活着?”
秦微白眯了眯眼睛,平静道:“在见到你之前,杀不杀你,我都不在乎,不过...”
她突然笑了起来:“现在我确实有了新的想法,如果有可能,我不太想杀你了。”
圣皇长长的,长长的出了口气。
他看着秦微白,认真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臣服。”
秦微白平静道:“你和圣域,都要臣服天澜和我,臣服于东皇宫的意志,圣域所有的资源对东皇宫开放。”
秦微白微笑着:“或许我可以说的更明白一点?把你心里的美好寄托拿下来,把天澜放上去,不止是你,所有人,整个圣域,都要把天澜放在那个位置上,你明白了吗?”
圣皇沉默着,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要求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颠覆,它就像是一个深渊,只要自己一点头,那么一切似乎就会变得万劫不复。
“抱歉,你没有考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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