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澜回忆着条约上的那些内容，啧了一声，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竟然答应了。”
“没有选择的选择。”
李华成平静道：“你说黎松平可以选择拼死一战，但实际上，一旦这么选，他百分之百连自己的办公室都走不出去，你是不是忘了，雷神现在就堵在黎松平的家门口呢。”
李天澜愣了一下。
“所以，我们拟定出来的这份条约，愿意给他们看一眼，就已经是一种尊重了。
实际上他们连看都不需要，我们把条约做出来，挑个时间，签了就是了。
黎松平不愿意签，雷神有的是办法让他签，大不了换个人签，让那个人取代黎松平，效果也是一样的。”
李天澜沉默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只能道：“什么时候签约？”
“今天。”
李华成轻声道：“本来我是想等黎松平主动邀请的，既然他不识趣，那也无所谓了，我们的人主动过去就好，到时候让雷神教他们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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