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翼点点头:“学院前段时间对议长怨念很重,这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议长对中洲的感情不需要多说,他所作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中洲。
现在的局面,如果说江上雨是议长手里的棋子的话,那么陛下,在他心里应该是需要被引导的‘事’,他最终想要什么结果,哪怕他说出来,我们也未必敢相信,而在这个过程里,他会不断失误,不断弥补...”
“你担心,我会成为他的失误?”
李天澜突然笑了起来。
一直沉默着喝茶的李天鹏突然开口道:“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要杀江上雨?我们应该杀...呃...咳,嘿嘿...”
他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了,讪笑着继续喝茶。
皇甫翼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平静道:“我目前能看到的,最有可能威胁到陛下的,就是江上雨。
李狂徒死了,北海王氏内讧,江上雨离开了中洲,反而大有可为。
议会在下棋,陛下为什么不能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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