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他在逃避,也在犹豫。”
她轻声道:“他终归是舍不得我的,其实我和你的老板就是一个人,不是吗?我们有一样的思维,一样的身体,一样的声音,我们甚至有一样的灵魂,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我们是两个人呢?
天澜之所以这么生气,其实只是因为我骗了他,对吧?
所以他现在才对我这么冷淡,才会不理我,但其实他是舍不得我的。
我可以跟他道歉,我可以哄他开心,我们只是吵架了而已。
是的,只是吵架了而已。
夫妻之间哪里有不吵架的。
我会低头,哄一哄就过去了。”
望月弦歌看着她,眼神变得有些悲哀。
现在的秦微白,就像是一个沉浸在虚假的幻想中宁愿自我催眠都不愿意醒过来的可怜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