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彻底转变了。
凰太紫对他的骚扰彻底消失,变得客气,甚至有些恭敬。
而那些始终认为她背叛了东岛投靠了天都炼狱的人对她的态度也开始变得热情。
她只是一个侍女。
但也要看这是谁的侍女。
在东皇没来东岛的时候,身为侍女的不知火舞,在别人眼里就是东皇的意志。
狐假虎威?
不知火舞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她享受甚至迷恋着这一切,也庆幸遗憾着一切,遗憾的是没有成为李天澜的女人,庆幸的是自己当年没有被凰太紫和李狂徒的手,到目前为止她还足够纯洁,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那些热情,那些恭敬,那些客气,那些羡慕与嫉妒,那种背地里鄙夷但当面却要争先恐后对自己露出灿烂笑脸的奉承
如果自己成了东皇陛下的女人,整个东岛,又会对自己有多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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