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夏至他并不熟悉,确切地说,他只是见过一次而已。
是在二十多年前叛国之战的战场上。
这似乎才是最本质的夏至。
疯狂,冷漠,有些扭曲,肆无忌惮。
他妈的神经病!
李狂徒心里骂了一声,他很清楚这样的夏至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只要他在敢说一句触怒她的话,对方立刻就会跟他动手,甚至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大局?李天澜?未来?忍一时退一步风平浪静海阔天空?
这些跟正常状态下的夏至谈没问题。
可跟一个神经病说这些有个毛用?
“到此为止。”
李狂徒终于转移了目光,收敛了自己的恶意,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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