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缭绕的烟雾,视线里李华成的身影似乎有些模糊。
李狂徒突然笑了一下,淡淡道:“如今我是不是自由了?”
“没有真正离开东皇宫前,你就不算真正的自由。”
李华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微笑道:“你也坐,一直都想跟你聊聊,但始终都没机会,今天这个时机虽然不对,但场合很合适,安全,而且以天澜的性子,也不至于偷听我们说什么。”
李狂徒想了想,站起来坐在了李华成对面,吞云吐雾,沉默不语。
“我很好奇。”
李华成缓缓道:“为什么不答应天澜?说心里话,他提出的条件,是我不曾想到的。天都炼狱的自主性,东皇宫的第一副宫主,李氏未来的继承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骄傲,偏执,不甘心?
这些可以说是理由,但却都不是决定性的理由。
提出这个条件的,听到这个条件的,见证这个条件的,三人都很清楚这个条件到底意味着什么。
李狂徒一旦接受,那他这个东皇宫第一副宫主虽然是在李天澜之下,可天都炼狱却保持着相当不错的自主性,李天澜即便会抽走如今天都炼狱的一部分核心,但起码也要保证天都炼狱的正常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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