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而已,有何不敢?
简简单单的话,平平淡淡的语气。
冥冥中似乎响起了轻微的声音。
“我把他杀了。”
“李狂徒死了。”
“尸体还在路上,一会会送过来,葬礼怎么办,你们随便吧。”
“一剑而已,朕为何不敢杀?为何不能杀?”
那清晰而遥远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回响着,最开始是破碎的音符,音符在不断的组合,破晓终于听清楚了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理智在细微的声响中一点点的破碎。
灵魂扭曲着,以无法逆转的趋势彻底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