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澜沉默了一会,才终于确定,自己是在船上。
房间里有一扇很小很小的窗户。
李天澜站起来朝着窗户外看了看。
窗外是一片平静的海面,最远方的视线极尽处,似乎是一座小岛。
要靠岸了么?
李狂徒默默的思索着,终于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
昏迷前还是在圣州的那座酒店里。
随着圣州进一步的戒严,他和江上雨甚至连转移阵地都做不到,只能缩在房间中等待着江上雨安排的接应者,严重的内伤和体力过度的透支后,李狂徒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他已经到了船上。
无论这是在哪里,起码是离开圣州,离开北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