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是仅次于末日的存在，而在目前的人族，这几乎已经接近了科技力量的顶峰，人族属于中立阵营，根本不可能在从使徒晋升为末日，到了这个层次，已经是中立阵营选择秩序之后的晋升极限。
而圣徒同样也属于秩序阵营。
轩辕无殇在没有中立力量为根基的情况下选择了两条秩序阵营的道路，而且至今都不曾被秩序同化为傀儡，这几乎已经是一个奇迹。
他在时空回廊的地位，一点都不比林十一低，否则也不可能成为李天澜的引导者。
“绕过去。”
林十一平静道。
使徒眼神微微闪烁，轻声道：“已经找到合适的方案。”
最短的时间里，他已经将奇迹之城内所有的资料全部储存。
不是记忆，而是储存，在需要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将自己储存的一切回忆起来。
使徒张开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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