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微白的安静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淡漠与高傲,她无论在哪,无论做什么,无论是什么姿态,都有着一种高不可攀的从容与凛冽,这种足以让绝大多数人都畏缩不前的锋芒或许只有在李天澜身边的时候,她才会收敛起来,肖默海单独面对她的时候,姿态甚至b面对李天澜都要恭敬。
“做你该做的事情。”
秦微白翻过了一页笔记本,没有抬头,只是静静的说了一句。
“好。”
肖默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一直到出了门,他才反应过来。
什么是自己该做的事情?
伺候好李天澜,这本是他最大的职责,但他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有见到李天澜,李天澜如今在养剑,他养剑的区域已经被完全当成了监狱的禁地,每日三餐都是秦微白亲自送过去。
除此之外,他还应该做什么?
肖默海狠狠摇了摇头,脑子有些混乱,他浑浑噩噩的走回会议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时间没有说话。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目光关切。
这里没人了解秦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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