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北海族长。
而不是北海王氏的族长。
李天澜如果是个在中洲上层建筑中混迹了一辈子的老狐狸，这句话几乎就可以判断他的立场了。
可这句话由如此年轻的李天澜说出来，李华成真的很希望对方这句话只是无心之失而已。
“也好。”
李华成笑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安静站在李天澜身边的秦微白，笑道：“秦族长，久违了。”
秦微白笑而不语，优雅娴静，低调的没有半点锋芒。
陈方青也对着秦微白点了点头，他两个月前访问瑞士的时候单独拜访过已经成为林族族长的秦微白，也隐晦的谈了谈中洲的局势，但林族和秦微白都不曾表态，这也是让他心里没底的原因。
呼啸声从后方的高空席卷而至。
远空的直升机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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