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徒轻声道,他的眼神很诚挚,带着愧疚。
再怎么性格偏激,对于为李氏奉献了一切的老人,他也会尊重,会愧疚:“我与他都对不住你。”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李鸿河。
杨锋看了李狂徒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近二十年来,叛国案一直都是最敏感的大事,些许的资料,都需要极高的权限,当年叛国案的资料如今已经全部都被归为机密档案,想要翻阅,至少需要军方或者特战系统上将级别的权限。
杨锋当年是中洲理事,权限没问题,可重要的是即便翻出了那些资料,仍旧不能说明太多的问题。
那场叛国案爆发的实在太快,也太过迅猛,如同一阵狂乱的雷阵雨,惊雷之后,整个中洲已然是天翻地覆。
前后大概不到六个小时的时间里,中洲将近十多万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无敌境重伤,凶兵破碎,惊雷境陨落不计其数,血流成河,时至今日,除了当事人,至今没
人知道当年那无数的尸骨与鲜血到底埋葬了多么惨烈的真相。
“当年?”
李狂徒想了想,随即摇摇头,笑了起来:“不重要了。当年的事情,现在提起来,还有什么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