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纳兰冬风张了张嘴,忍不住道:“下您有什么看法?”
“随意。”
“......”
纳兰冬风嘴角抽搐着,又重复了一遍:“这也许会加速李老的陨落。”
“没关系。”
“......”
纳兰冬风深吸一口气,看着李狂徒。
李狂徒安安静静,不悲不喜,这一切落在纳兰冬风眼里,简直佛的有些离谱。
但再怎么离谱,这起码也是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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