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比如当年她的父亲...”
秦微白轻声说着:“还有她和你的孩子。”
李狂徒默默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在无比忐忑的等待中,他感受着流过自己身体的鲜血,终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需要知道吗?”
最简单的一句反问。
但秦微白却愣在那,愣了很长时间。
“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啊。”
李狂徒微笑着说起当年那一剑,语气中甚至连他刚刚表现出来的厌恶都没有:“她或许身不由己,但那个时候,她的剑刺进我的胸口,我已经死了啊,死人需要知道这些吗?就算她有很多种解释,可歌可泣,但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死了,难道她杀了我之后,还要亲口对着我的尸体说她的那些身不由己,然后希望死人原谅她吗?”
有些事情无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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