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个时候,这一切都还很模糊,或者很遥远。
直到李天澜走到了华亭,踏入了天都,去了临安,又有了三年上万公里的远行,如今又到了幽州之后,他才真切的意识到自己承担的到底是什么。
“记得。”
他点了点头,静静道:“棋局就是乱局。”
棋局就是乱局。
这是当初李鸿河教他下棋时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没错。”
李鸿河说道:“棋盘很清晰,棋子也很清晰。对围棋而言,一局棋不曾落子之前,才是最平静的。一旦落子,哪怕仅有一子,也是乱局。对于象棋而言,车马炮,兵卒,相士,将帅,无论先动哪一个,同样也是乱局的开始。棋子一动,也就意味着局面开始失控,哪里有什么人真的可以掌控一切”
“象棋围棋,说到底,都是两人对弈。可真正的大势,却往往都是多方博弈,你不可能把握得住人心,自然也就不可能掌握大势。”
李鸿河柔和的看着李天澜,平静道:“但你至少可以掌握住自己手中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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