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扶着方向盘,一丝不苟,车子开的很稳。
“我一直在想北海王氏和昆仑城会如何对付我。”
李天澜笑了笑,自嘲道:“其实我是畏惧了,只是我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会畏惧什么。
但自从进入通明寺,穿上了如今这身元帅军服,他就一直在畏惧,在惶恐。
骤然之间身居高位的不适应是畏惧。
不知道北海王氏和昆仑城如何出招的迷惑是畏惧。
组建雪舞军团却又不知道前路如何的患得患失是畏惧。
巨大的压力之下,有些东西他不愿意去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这同样也是畏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