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蹲下来接住他，一脸茫然：「什麽？你考第一？」
「不是我！是安安！」允豪指着後面慢慢走过来的人，兴奋得满脸通红，「是他！他的名字在最上面！」
陈父愣了一秒，随即大笑起来，一把把允豪举到肩膀上，转身对着林父：「老林！听见没有？你儿子是全校第一！」
林父站在原地，推了推眼镜。
安宇走到他面前，从书包里拿出那张折好的成绩单，双手递了过去。
「爸爸。」
林父接过来，打开，一个字一个字看下去。
他看得很慢。
看完一遍，又从头看了一遍，然後是第三遍。
陈父在旁边憋着笑，拉长了声音：「老林，你要不要把它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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