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们真的可能是双胞胎？」
「如果那份出生纪录是真的，我和她确实可能是。」
夏七夕终於抬起头。
「那我们之前查到的那些资料呢？你母亲沈雅雯生过一男一女，林婉清生过双胞胎，沈月如也说自己生过女儿。现在又多出林念安，还有一个不知道身分的孩子……」
她的声音逐渐哽咽。
「到底有多少孩子被换过身分？」
高予将资料放在桌上。
「我刚才重新整理了所有文件。」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列着四个不同的出生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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