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为它举行一场‘命名仪式’，”陆修说道，“就在这地基上。趁框架还没搭起来之前。”
沈淮呼吸一滞。“这地基……不过是些石块和砂浆。”
“还有我们的名字。还有我们的身体。我希望渗入这片土地的第一样东西，属于我们。”
两人没再多言，顺着螺旋楼梯走下，穿过庭院，来到地基边缘。星空之下，花岗岩透着寒意，部分砂浆尚未完全凝固。
陆修率先跪下。他将双手贴在石面上，掌心平展，仿佛在探寻某种心跳。随后，他抬头看向沈淮——星光映照下，他睫尖沾着湿润的水汽。
“陪我一起跪下。”
沈淮依言跪下。隔着裤料，大地传来阵阵凉意；粗糙的花岗岩抵着膝盖。陆修伸手托住他的下颌，将他拉向自己，落下一个带着石粉与咸涩气息的吻。
在露天之下，他们褪去了衣物。庭院围墙将他们与街道隔绝，旧塔的窗户也一片漆黑。沈淮向后仰躺在地基边缘，冰冷的花岗岩贴着他的脊背；陆修跪在他上方，那枚罗盘吊坠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看见他们。
“我想感受你在这块石头上的感觉，”陆修说，“我想让这座塔记住。”
沈淮的手抚上陆修的后颈，将他拉了下来。陆修口袋里的润唇膏温热，在夜色中发出滑腻的声响。陆修缓缓地引导着自己，龟头抵住沈淮的入口，然后缓慢而深沉地向前推进——一长串的冲刺将沈淮压入花岗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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