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出几分惘然：“所以阿祯，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桓祯隔着薄薄夏衫，在她胸口印了一吻：“阿姊不懂。阿祯那时候就对姊姊有非分之想了，只是那时年纪小，本事不济，怕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收不了场，这才强逼着自己避着姊姊走。”
绍怜有片刻的失神。半晌，她苦笑一声，轻轻推了推他肩：“无论如何，事情总还有回旋的余地。”
她直起身来，正色道：“为今之计，为你的名声，也为了不再生事端，我思来想去，还是搬去花尺巷的宅子住。你若……你若想找我纾解，只管来便是。”
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兴许过些时日，他这痴病便好了呢。
桓祯环在她腰间的那双臂膀蓦地收束：“姊姊这几日避我不见，这惩创还不算重么？姊姊还要迁出去，还要撇下我，这与拿刀来剜我的心有何分别？到底为甚么？”
“因为你我这般，是大悖于伦常的！是见不得天日的！”
桓祯却浑不以为意：“我两个又不贻祸于旁人，又不招摇于外，但将门一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过多与耶娘烧几炷香罢了，有甚可怕处？”
呸！绍怜还不谙他那得陇望蜀的脾性么？他若真能安分于你知我知便也罢了，可前儿还满口里嚷着要娶她呢，上下两片嘴皮一碰，谁知他哪一日又翻覆无常？
况且他才十七，来日方长，倘或异日真个做了大官，一言一动皆被人放大了瞧，若叫人揪出个与亲姊通奸的罪名来，载诸史册，那才真真是万劫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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