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沈氏集团总部。
董事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长桌两侧坐满董事及高阶主管。
沈国峰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今天的会议议程。
沈亦辰坐在另一侧。
他今天没有坐在父亲旁边,而是选择坐在董事附近。
这个位置上的变化,已经足以让在场的人察觉他的立场。
会议开始前,沈国峰看了儿子一眼。
「你今天最好清楚自己的身分。」
沈亦辰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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