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午前另一份消息到了。
北境商馆送来一张经过两家货栈核对的通行帐:原本供应东境关隘的盐肉、马料与药材,在进入边境第三军团控制区前,多出一笔由瓦尔德商人支付的驿站转运费用。
伊芙琳看着帐上付款人的登记信息,抬头问:「为什麽是瓦尔德人支付?」
亚历山大坐在她对面,神情少见地严肃。
「我不知道。也可能只是代垫货款。我的人正在向另一处驿站核实,不能拿这张帐单去议会说有人叛国。」
「但你觉得不对。」
「对。第三军团突然多要粮草,瓦尔德边境商人替它付转运费。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值得查。」
他从怀里抽出一封更短的信。「还有这个。北境守关人昨夜看见瓦尔德两支轻骑沿旧山道南下。人数不多,暂时无法判断是例行巡逻,还是有意向边境靠近。但他们没有走平时商旅通行的道路。」
伊芙琳的目光在地图上停住。
这条山道绕过东境主关隘,恰好能够截断王都向边境运送补给的道路。西奥德过去与她研究兵粮时,曾指着这条线说,谁能握住那里,谁就能让整个东境军队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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