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没有看西奥德。她本来还准备了一段关於海运投资的陈述,此刻却把那张写满字的纸折了起来。
「北境的货箱泡过水,我们赔了钱,损失也没法全收回来。」伊芙琳看向刚才翻过赔付页的议员,「我不敢许诺不犯错,只敢许诺出了事会留下帐,不会把坏消息换成漂亮报表。」
「那您如何保证边境不乱?」西奥德忽然问。
伊芙琳望向他。这个问题表面上像一场正常辩论,声音里却带着她熟悉的锋利。他知道她对军团的正式控制尚无把握。
「我无法保证任何一个人永远忠诚。」她说,「但我可以保证,若有人把军团当成个人继承王位的筹码,我会要求他当着这座议事厅解释。」
蒙特克莱尔伯爵猛地抬头。
西奥德盯着她,半晌没有接话。
正式辩论结束後,书记官没有立刻宣布选举。今日只是让各候选人接受质询,并确认正式推举时是否愿意改投。议员们依照程序,将新的书面意向送到秘书处,傍晚才会公开登记。
伊芙琳站在回廊一角,听着自己的心跳。
「您现在要是想把手套撕烂,我可以假装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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