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人群后,脸上的醉意便尽数褪去。
游野一边向着二楼的休息室走去,一边从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秘书的号码。
“联系西南美术馆的那位。”她的语速b平时稍快,声音压得很低,条理分明地布置着任务,“这件事必须由他们那边出面敲定,资金不要和游氏集团有任何明面上的关联。时间节点要与项目备案错开,趁着流程还没走完,以最快的速度把一切交割清楚,不能落人口实。”
秘书在电话另一头迅速记录着要求。
游野已经走到了休息室门前,手指握住金属门把,正听着秘书在那头确认最后的流转节点,手腕向下施力推开了门。
“光是这笔款项可能不够,再将美术馆的……”
游野的话语戛然而止。
室内的光线有些暗,但能看见原本应该被绑在床头的人已经不见踪影,空荡荡的大床上只剩下一片狼藉。
她停在门边,维持着举手机的动作,五指无意识地收紧。
“游总?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电话里传来秘书有些疑惑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