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她就会过的更好了吗?我也是要生活的,你要我从此去过购物之前先数一遍余额,卖了旧衣才能添新衣的日子?还是去找个大方的新金主,b如你?你有正眼瞧过我吗?我和游野在一起的时候你根本就拿我当个妓nV,只是为了你姐姐的钱和她在一起。游野至少还会和我说些好话,至少……还会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被Ai着。你呢?”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觉得我下贱,不要脸,别人这样对我还不走。对啊,我就是。你知道什么叫金丝雀吗?金丝雀就是要靠讨好别人活啊。从我外婆去世,所有人都在叫我这样做。有谁说过一句这样不对吗?没有人啊,她们都巴不得我更下贱一些才好。”
“我以前以为游野不一样,我以为她…她是真心关心我。现在我终于骗不了自己了,根本就没有人会Ai我,根本就没有人会尊重我,你满意了吗?”
她情绪激动,隐隐能听出来一丝哭腔。
游景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她面前终于不在伪装自己的nV人。
那一瞬间,周围的风好像都停了。
游景突然觉得有些冷。
她想起了母亲去世后的那个冬天。那封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遗书被律师当众宣读,她从所有人眼里板上钉钉的集团的继承人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富贵闲人。遗嘱给了她一辈子都花不完的信托基金和大量房产,却失去了对那个庞大商业帝国的任何话语权。
那些曾经信誓旦旦说会支持她、说她是游家未来希望的亲戚们,在那一瞬间集T变了脸。
没有人再看她一眼,也没有人真的在乎那个躺在灵柩里的nV人。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窝蜂地涌向游野,忙着去讨好那个新的掌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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