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醒醒。”
阮轻晚是被一阵甜腻的香气呛醒的。
那味道钻进鼻腔，黏在喉咙口，身体里像被什么东西点着了火。
她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先看到了阮凌霄的脸。
他半跪在她身侧，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上凝着薄汗。
碎发垂在额前，睫毛投下的阴影里，那双眼睛沉得发暗。
“这是哪儿？”阮轻晚撑着手臂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砖上。
四周是斑驳的墙壁，剥落的墙皮露出灰白内里。
没有窗，没有门，头顶一盏昏黄的灯管滋滋闪烁。
阮凌霄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喉结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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