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的。”她偏头亲他脖子，嘴唇贴着他喉结，“从十九岁到二十二岁，从学生到不是学生。你跑不掉了。”
“我跑过吗。”
“你没跑。”她直起身看他，夕阳从客厅那面窗斜进来，把他半边脸染成金色，“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跑。”
“我打算跑过。”他手从她后腰滑到屁股上，捏了一把，“头一回你在办公室趴着写题，裙子掀起来露出内裤边，我出了门在走廊里站了十分钟。想跑。”
“怎么没跑。”
“跑不掉。”他仰头看她，夕阳在两个人中间铺开，空气里浮着细尘，金灿灿地翻，“你写的那句‘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我回办公室查了整首。后面还有一句，‘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你查这个干嘛。”
“查了才知道，你早把话说全了。”他抬手，拇指按着她的唇线慢慢描，“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你十九岁就告诉我了，你见了我，什么风雨都不怕。”
她低头，额头抵着他额头，鼻尖碰鼻尖。
“沈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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