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齿咬合的声音被包间里的喧闹盖住，只有她听得见。
“好了。”他手没从她后腰拿开，拇指按在她腰窝上，画了个圈，“回去坐。再露出来，我直接把你拽我腿上坐着拉。”
她直起身，杯里的饮料晃出来半口，洒在他西裤膝盖上。
“哎呀，洒了。”她伸手去擦，掌心按在他大腿上，隔着西裤料子使劲蹭了两下，“沈教授，不好意思。”
他一把扣住她手腕，往自己腿根按实了。
“故意的？”
“我手滑。”
“你手滑到这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又抬眼看她，嗓子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再滑一寸，今晚聚餐结束，你跟我回办公室。那柜子里还有你上回没穿走的裙子。”
她把手抽回来，杯沿挡着嘴笑：“沈教授，你裤裆上还有我洒的饮料呢。一会儿站起来，别人以为你尿了。”
“那你负责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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