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全沉默了一会儿。
「庄主年纪大了，脾气偶尔急些，但与人结怨……应该不至於。」
「应该？」
「大人有所不知，庄主做生意多年，难免与人有些口角。只是那些都是生意上的事，过去便算了。」
「其中是否有人欠他银两？」
高德全看了看两人，终於说道：「许仲平许老爷，前些年与庄主合夥做过一笔马匹生意，两人曾因帐目不合争吵。至於其他人，小的就不清楚了。」
岑照微记下这个名字。
「陆承远呢？他与父亲相处如何？」
高德全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父子之间偶尔有些意见不合，也算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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