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全指向一名站在角落的年轻仆役。
那人约莫二十岁，穿着灰色短衣，脸色苍白，双手紧紧交握。
「小的叫阿福，是今日负责主桌斟酒的仆役。」
晏疏珩看着他。
「你从酒壶取酒後，是否曾将酒盏交给其他人？」
阿福连忙摇头。
「没有，大人。小的一直按照管事吩咐办事，将酒斟好後放在庄主面前。」
「你斟的是哪一只酒盏？」
阿福指向桌面。
然而，他指的并不是陆敬山倒下时手边的那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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