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笔支出都必须有商户凭据，每一笔存入也必须与收银契据相符。容既白不肯只看帐面数字，而是将商户手中的原始凭据一一比对。
算筹在桌面上不断移动。
一笔、两笔、三笔……
直到午时，他才停下手。
「算出来了。」
温辞蘅问：「如何？」
「过去两年，钱庄实际被挪用的银两，共计六千四百两。其中三千两，就是此次被沈万昌指称失窃的那笔。」
「也就是说，他早已将三千两取走，却故意说成是被赵福生偷了？」
「不只如此。」容既白指着另一栏，「其余三千四百两，则被他分散到不同月份，假借商户支取、货物采买等名目逐步挪走。」
温辞蘅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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