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端了服务员烫好的白酒过来,给上官琪解围道:“这酒不喝闻着都要醉了。”
“来的时候外面下雪了,这酒暖胃。”李学武笑着接过酒壶给众人一一满了,又端起自己的酒杯招呼道:“今天桌上没有外人啊,为了团结和友谊,咱们走一个。”
“这话说的好,没有团结哪有友谊——”董乔木笑着率先干了杯中酒,嘶呵一声道了声地道。
滋——
这白酒常温喝,和温酒之后喝是两种感觉,温酒扩散的快,东北一般都是早晨喝,暖身子。
这个可不是瞎掰啊,大雪封天农村也有活忙,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没有力气那不完蛋了嘛。
可此时东北的冷和后世的东北是两码事,零下三四十度是常有的事,后世零下二十度的天都少见了,少有人能体会到这种冷。
李学武在钢城,穿着一条秋裤、一条毛裤、一条棉裤,外面还有条面上穿的裤子,夜里出门不到半分钟,寒气就能打到皮肤上,零下三十九度。
不喝酒根本顶不住,血液都要冷的凝固了。
也是回味到了关外酒的滋味,董乔木的表情是他们理解不到的,喝着就像刀子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