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恨的牙痒痒,看着干笑着走进屋的刘斌扬了扬手里的资料。
刘斌凑过来小声地解释道:“昨晚杜主任找过领导谈话了,我没在跟前,兴许谈到了这个。”
“不可能——”
李学武微微皱眉,轻声讲道:“杜主任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想到我,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
他眼神示意了卫生间的方向,意味不要太明显。
刘斌满眼的苦笑,可就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就是个秘书,能决定什么?
“李主任吹牛哔了,对吧?”李学武点了点他,道:“不用你说,我来猜,你只管确定就好。”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紧张且尴尬的刘斌问道:“吹的内容还是关于我的?”
“他说我懂多门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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