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娜好笑地坐直了身子,不再用车灯晃老板,她也知道适可而止。
“如果这么简单就能达成协议,我都不敢相信他就是弗里茨·弗莱舍了。”
“一个经历了二战的老东西,一手创造了东德唯一一家大量生产客车的私营客车制造商,怎么可能就这么屈服了。”
赛琳娜耸了耸肩膀,香肩滑落了的皮草就搭在臂弯处,散发着人7的诱惑。
“经过艰难的谈判,他还是坚持走出监狱才能出售杰拉尔博和弗里茨-弗莱舍汽车厂,这是他的条件。”
“可他没得选——”
李学武淡淡地讲道:“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送进监狱的吗?”
“我不告诉他,他哪里能接受这个事实。”赛琳娜淡淡地一笑,自信地讲道:“我给他听了与当地检察的谈话录音,你知道他的表情有多么的沮丧吗?”
“所以呢?他并不屈服?”
李学武笑了笑,看着她问道:“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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