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一直都有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的执念。”
她抱着胳膊看向窗外,讲道:“我承认自己有些贪婪,什么都想要。”
“既想要思念我的爱人,又想要现在稳定的生活。”
吴淑萍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语气讲道:“从他安排我到建筑总公司任职时我的心就在跳。”
“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当我能光明正大出现在社会视野中时,一切以往的枷锁被拆开,我该如何选择。”
她微微摇头说道:“是急于摆脱现在的生活,还是继续装睡。”
“是我的拖延和侥幸害了家声,所以我必须为他做点什么。”
“他呢?怎么说的?”
周亚梅回身靠在灶台边上,看着她问道:“你跟他提要求了?”
“我不敢,是他的宽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