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房梁上扇动的蜘蛛网,以及不时地随着窗缝进来的冷风呼搭的墙皮纸……屋里的任何摆设都无法引起棒梗的注意,就像小白所说的那样,他现在是活死人。
“你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小白伸出手在棒梗的眼前晃了晃,他可盯着这小子好一会了。
目光呆滞,涣散无神,只盯着房堡,如果不是有眨眼的动作,小白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嘎了。
“哎——至于嘛——”
他长出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说道:“二嘎子是让你攮他脖子,又不是让你怼那人的皮炎……”
“哕——”突然地,躺在炕上的棒梗好像有了心理反应,干哕着翻起身,趴在炕沿边上吐了起来。
昨晚到现在水米未进,他又能吐出什么来。
昨天夜里从海边回来就是这幅活死人的模样,连身子都是他和二嘎子帮忙洗的。
他累,二嘎子更累,可面对葛林的教训两人没有一点怨言。
是二嘎子闲逗事,非激这小子,才多大啊,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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