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因为半边胳膊失去了知觉,这是剧烈疼痛之下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可一旦过了这个时间,那疼痛便如潮水一般袭来,那个时候才难捱。
“长夜漫漫,你有机会慢慢考虑,早说和晚说只有你能剩下多少手指头的区别,我是不在乎的。”
葛林的声音在黑夜里像诱人沉沦的魔鬼,再看他那张异域粗犷的脸庞,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
“你让我说什么?”那年轻人嘴里淌着黑泥水,努力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壮汉,眼神定定地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用难为我们了。”
“我没难为你啊,是你在难为我啊——”葛林歪着脑袋好言相劝道:“我等了你们这么久,你们也不说来找我。今天咱们终于撞见了,不好好聊聊多可惜了。”
他多狠,就这么说着话的时候,就在那人含糊着将将要恢复疼痛的时候,他手里的搞把又砸了下去。
这一次二嘎子没来得及反应,那人嘶吼出声,身体僵硬地一撅哒,差点将他掀起来。
不过以他的体重,以及按压的姿势,那人就算是头牛也得老实地趴着。
只是这人嘶吼出声的时候,葛林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黑人,吓得他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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