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看刚刚自己掉进去的排水沟还心有余悸。
看着是不深,掉进去你绝对爬不上来,除非你脱光衣服用脚蹬踹出接力点,否则你只能是条泥鳅。
你现在知道棒梗是怎么爬上来的了吧,他的那条小泥鳅鱼可以作证。
9月下旬,还是营城的海边,一股股海风吹过来,本来就很小的泥鳅鱼渐渐地变成了小虾米。
“说泥马来学习、来锻炼、来见世面,今天可真见识到了!”
他双手搓着胳膊,想要泥坑里的衣服,却又怕自己再掉进去。
没办法,只能一边抱怨着,一边将粘稠的黑泥往身上糊。
还别说,这玩意儿不抵衣服轻便,但也能保暖,就是臭了一点。
“嗷——”
远处一阵阵嚎叫声响起,这可不是野狼发出的求偶怪叫,而是咬人的兔子急了,兽之将死,其鸣也哀。
棒梗自觉得身上暖和了许多,也恢复了一些心神,便迈着沉重的步伐循着声音深一脚浅一脚地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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