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这么说?”刘红梅好笑地反问道:“你该不会是被他洗脑了吧?”
“你亲身体会到了,不用我说。”王亚娟淡淡地讲道:“连你去工厂调查他都没阻止,为什么会在非集团企业阻止你?你觉得可能吗?”
“不要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咎于问题本身,也应该看看自己是不是问题的根源。”
她毫不客气地讲道:“那位司机同志我也去见过,他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很后悔,想要跟你当面道歉。”
“不过充分考量过后,是保卫处没答应他的请求,因为这与事件处理的本身意义相违背。”
王亚娟微微歪着脑袋看向她强调道:“如果不是你记着的身份,如果不是秘书长开口,保卫处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你离开的,这是我说的。”
“按照集团保卫工作管理条例,任何参与冲突的一方都应该主动接受调查和处理,在产生结论前应配合保卫部门,不能擅自离开规定区域。”
她耸了耸肩膀,道:“现在是秘书长的汽车送你去火车站,也就相当于是秘书长在为你做了担保。”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至于被如此的区别对待。”
“你永远都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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