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有来咱们家行骗,只是对接了阿特这个国际兵器贩子而已。”
李学武拿起酒瓶给他和自己满上,嘴里讲道:“他一定也知道的才是最贵的,可现在的他不得不选择最贵的,这是他上台的条件和意义。”
“所以——”姬卫东迟疑着讲道:“阿特就是个大傻哔——”
“行啊,你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李学武举起酒杯示意道:“祝你三生有幸,捡了条狗命。”
“艹,还没等我下车呢就用轻机枪打我,得亏我腿脚利索。”
他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打了个酒嗝过后对李学武讲道:“就在子弹从我眼前咻咻飞过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这辈子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李白那句诗写的好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
姬卫东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轻声讲道:“爷们也就潇洒那么几年,过去了就过去了,再想体会只能回味了。”
“你特么这么虚了吗?”
李学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提醒道:“节制一点,会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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