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学武进来,椅子上的女人忍不住地问道:“您不是说可以放了我嘛,怎么......”
李学武摆了摆手道:“别着急,听我说,是这样,我答应你的一定办,但是得有个程序是吧,当时也是为了追捕潜逃人员,所以就事急从权,问了一些相关的问题,不全面,现在将对你正式地进行询问,我需要你如实地向我们交代你的问题,包括你所属组织的问题”
这女人如释重负地说道:“好好好,我交代”她可是跟着大卫一起被押送回来的,虽然带着眼罩,但是大卫哼唧了一路,显然是被刑讯了。
姬卫东对着记录员示意了一下,便开始询问道:“姓名,年龄,籍贯,与这个组织的关系”
女人显然是有心里准备的,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出来。
“我叫魏淑文,42岁,老家就是四九城的,因随做生意的父亲去了陪都,在中学毕业后进了学员班,毕业后被安排回沦陷区从事电讯员的工作,后一直留在这边”
魏淑文缓了一口气道:“再次沦陷后被要求留在这边转入底下,以玫瑰的代号活动,一直接受枪客的领导,所接触的也只有枪客一人,没接触过组织的其他人,随着业务的减少和我们的活动范围进入困境,我们也都是半停滞状态,枪客也是很久都没有给我传过消息,电台也被我封存在家里的厕所顶上了”
说到这里,魏淑文皱着眉头说道:“直到两年前,枪客突然联系我,说是组织的组长变更,具体的工作听从新组长的安排,由新组长单独和我联络”
魏淑文着急地看着李学武三人说道:“即使收到变更的内容我也是等了好久都没有收到上级的消息,只是按照组织程序向他汇报了我的情况,直到前天,突然收到他寄来的信,这才是我做这些事的过程”
沈放见魏淑文情绪激动摆了摆手安抚了一下说道:“你知道枪客的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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