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刘茵嗔道:“要真是不管,当初为啥单把解成招进了轧钢厂,咋没说咱们院其他人呢?”
闫富贵点点头,自然知道刘茵说的在理。
别提那找工作的钱,以前他还敢说,现在?
看看满大街的街熘子,五百?现在拿一千找工作的都找不着!
没有!饱和了,所有的工厂都饱和了,不缺人。
不止不缺人了,还多呢,要不是不能轻易开除,说不定还能给街熘子贡献一大堆生力军。
至于闫解成,他对李学武的感官是复杂的,多种情绪糅杂在一起,造成了现在对李学武的畏惧。
其实打小就是这样,刘茵说是李学武跟闫解成打小玩儿到大的。
那哪里是打小啊,那是李学武打着他玩到大的。
不过闫解成不记仇,安排工作的事不说,今天这事儿要不是李学武,说不定怎么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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