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眸sE沉下一分,然后很大胆地、把微凉的手背贴在她火热的颈侧。
“衣服脱了,”他说,嗓音又低又哑,“你自己来,或者我帮你。”
一瞬间,连枝几乎头皮发麻。
她扭头与他对视,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咬着嘴唇,愤愤地、有些无可奈何地,连枝拉下校服拉链,将外套脱了下来。
其实还是冷的,十一月下旬的天,气温已经降至个位数。
刚才Sh透的布料贴着肌肤,她确实觉得不舒服。
——况且她有些失策,里面居然穿的是一件很薄的短袖。
接过他手上的校服,慢慢地将其套在身上。
有GU熟悉的清香,带着连理的T温,宽大的外套被她拉上拉链。
很奇怪的感觉,穿了他的衣服,就好像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了起来,密不透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