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泛了红,心口的强烈痛感刺激着大脑。
这段时间对她的刻意疏远,早就超乎了自己能承载的阈限。
或许那晚的台阶他就该顺势而下,而不是在意这些在意那些,一直到今天,两个人都不肯低头。
也许连枝受得了,她无所谓,但连理不行。
他无法忍受不与连枝交流的每分每秒,他想与她说话,与她拥抱,与她接吻,甚至……他想与她交融在一起,以各种方式。
于是宽肩颓垮下来,他弓着腰,轮廓似隐约地颤抖。
在没注意到的角落,nV生的身影缓缓靠近。
一只熟悉的手伸进他的视野中,nV生捏着两张纸巾,站在台前仰头望他。
连理倏尔抬眼,眼眶很红,清泠泪水挂在下颚。
“啪嗒”滴落,混在了鲜血中。
连枝闻见刺鼻的血腥味,很轻地蹙了眉。
她其实在一边观察了好久,看他摇摇晃晃地怕从司令台上摔下来,走近了才发现他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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