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床上好长时间,实则翻来覆去没睡着,愣是g瞪着眼一直到中午。
有保洁员进来打扫房间,连枝赤脚下床站到沙发边,看她麻利地收拾两张——又或者其中一张、乱得不行、ymI得不堪入目的被褥。
羞耻心爆棚,连枝g脆躲进卫生间装鸵鸟。外面的脚步声有条不紊,她打开水龙头,直接用冷水简单洗了把脸。
隐约听到阿姨朝里喊了一声,大概是说新换的洗漱用品都放桌上了,连枝嘴里还糊着牙膏沫子,匆忙应下。
确定人走了她才出来,只是没料到连理不知是何时到的,连枝被他的悄无声息吓了一跳。
“饿不饿?”他问,弯了弯眉眼,语气温柔,“给你打包了饭菜,还热着,吃点?”
于是在将近一点的时候吃了当天的第一顿。
连理拉了张椅子坐在她身侧,单手撑颌,他欣赏她塞得圆鼓鼓的腮帮子,“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要不要出去走走?”
连枝嚼着r0U片,莫名挪了挪腿根,还疼。
仿佛心下了然,连理g起唇角,抬指拢过她鬓边散落的碎发,“他们去爬山了,在西郊。”他顿了顿,凝视连枝的表情,“我们去霖城湖边坐坐怎么样?这个时候人应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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