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咬着,他支起上半身,看见连枝眼底闪过的愤怒。
然后听见她尖锐的控诉:“你什么意思?都躺在我床上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夫!”
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随着手上的套弄,连理觉得痛感已经大于爽感了。
少年喉头哽住,半晌才哑声道:“我没有。”
连枝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生气,她低头,用拇指的指腹用力摩擦gUit0u脆弱的马眼,“虚伪。”她说。
连理就这样半撑着身子看她,也不管她粗暴地玩弄他的yjIng,从而带给他的到底是什么T验,只是在实在疼得厉害时闷哼两声。
连枝感觉自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她思索着,倏忽放开手上被折磨已久的ROuBanG,开始脱自己的K子。
内K被脱下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早就泛lAn的ysHUi,弄Sh了一大片布料。
她是渴望的,占有他,或者被他占有。
nV生侧身把睡K和内K丢在床尾,突然听见身前连理低沉的嗓音。
“我说过,我只想要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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